。”
郭年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心照不宣地默契道:“这规矩,微尘还是要守的。”
至于私下里叫什么,那就不言而喻了。
朱标听懂了这弦外之音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“孤了解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……
没过多久。
大批的锦衣卫终于赶到了现场。
当他们看到院子里那横七竖八的家丁和被按在地上的李贵时,一个个杀气腾腾地拔出了绣春刀。
“大人!殿下!”
一名锦衣卫百户单膝跪地请示:“这些受伤的恶仆,该如何处置?”
郭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家丁。
这些人或许只是拿钱办事的狗腿子,平时也就是跟着李贵欺负欺负老百姓,罪不至死。
但,他们跟错了人,更做错了事!
“他们既然敢对太子殿下拔刀,那便形同谋逆。”
郭年声音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们没有犹豫,手起刀落。
惨叫声很快平息,几十名扈从全部被斩杀当场。
郭年留下几名锦衣卫帮忙清理现场,并妥善安置田老汉和他的小孙女的后续事宜。
随后。
郭年和朱标,在蒋瓛和百名锦衣卫的簇拥下。
押解着已经被吓得半死的李贵,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凤阳府城的路。
斗地主,开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