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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贵脸上的横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但很快。
当他看清院子里只有两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正坐在屋檐下喝茶的年轻人时。
他眼中的那抹惊惧,瞬间化作了残忍的怒火和轻蔑。
“就是你们两个兔崽子,杀了我的人?!”
李贵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郭年和朱标。
虽然这两人气度不凡,但在这个“皇权不下县、豪强即是天”的偏远乡村,李贵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两位是哪条道上的好汉?”
“来我李某人的地盘上撒野,还杀了我的人。这规矩,怕是不合吧?”
李贵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阴狠的威胁道:“若是缺盘缠,说一声,我李某人权当交个朋友。但你们若是来这儿劫富济贫、行侠仗义的……”
“那你们今天,怕是走不出这个院子了!”
李贵话语中一副走江湖的老练模样。
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武侠江湖的世界,并没有行侠仗义的侠客。
李贵一挥手。
跟在他身后的几十名家丁护院,立刻抽出长刀和黑棍,将这个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。
这些人,可不是之前那批只拿着棍棒的狗腿子。他们是李贵花重金豢养的私兵,个个凶神恶煞,手上甚至还有些见过血的真功夫。
郭年坐在破凳子上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,只是淡淡地瞥了李贵一眼。
“我们不是强盗,也不缺你那点脏钱。”
郭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们只是路过,看不惯你这种仗势欺人、把百姓当牲口一样逼迫的畜生行径,所以,便顺手清理了几只臭虫,顺便宣扬一下公平。”
郭年冷冷地质问道:“怎么,大地主,你可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