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我的餐馆赊账,就是来我家蹭饭,不该我管的事也让我帮他操心。”
当过两年打工人的温颜实在受不了这种酷刑,握着拳头义愤填膺:“他怎么能这样!”
“对啊,他怎么这样。”陆清辞疲惫叹气,“有的人上班摸鱼,有的人远程加班。”
温颜见不得美人受委屈。
她义正言辞道:“你放心,如果他下次还在正常工作以外压榨你,你就告诉我,我绝对帮你谴责他!”
她这会儿已经忘记他是个一周只坐一次班的关系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