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那么卑鄙的手段很龌龊?是不是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,永远都以自我为中心,觉得你需要的、想要的,别人就该无条件服从给你?”
顾承州一愣,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紧接着又听温颜说:“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东西,但凡想免费得到的,势必都要付出代价,尤其是偷的。”
一个“偷”字,像一把刀狠狠把顾承州钉在那儿,他瞳孔一缩,拳头不自觉捏紧。
她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