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头泼了一盆冰水,一下子又清醒过来,深刻地知道她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没有半点绮念。
他怎么会想不到她是什么意思呢。
但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意思。
陆清辞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头疼又无奈。
可偏偏又不能着急。
他一向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因为他没对什么事上过心,做的所有事都好像是按部就班,打发时间,勉强充实下平淡的日子。
所以不存在耐不耐心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