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你刚才为什么不当着双方家长的面说这些?”
凯茜被噎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为什么要在他们的面前说这些?这样显得我好像在计较阿辞带你回来这件事一样。”
“难道你没有在计较吗?”温颜反问:“真正的不计较就是,我即便是一个人坐在这儿,你也该坐在里面陪着双方的长辈,笑容说话都得体,而不是坐在我的对面,跟我说阿辞跟你发生了什么,将来你们会怎么样。”
凯茜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,根本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温颜的声音不大,语调甚至称得上轻缓,但每说出一句话都显得很重。
“克里斯小姐,在我看来,你的行为像是虚张声势,挑拨离间。”
凯茜重重地呼吸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