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这么直白地向他表达过想念和欢喜了。
几个月不见,她在这边被陆清辞养得真的很好,只一见面,谢灼便知道她发生很大、很好的变化。
而这些本身就是需要人耐心引导的。
谢灼放松下来,拍了拍她的背:“没良心的,只会嘴上说想我,但一走就是好几个月,要不是我过来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。”
温颜抱着他不想撒手,“真的想你了,这不是有事走不开嘛,你又太忙了,我回去就是给你添堵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