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陆清辞一边回答,一边撑着洗手台看着被水汽蒙上一层的镜子,太模糊了,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脸。
但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色并不好。
两天的锥心之痛,一开始是密密麻麻地疼,能忍受,但无法忽视。
后来越来越痛。
几次疼得他冷汗都出来了。
可这些不能让温颜看见。
否则她一定会自责非要让他离开凯茜回到家里来。
说不定还会......
陆清辞想,他宁愿疼死在这儿也不愿意离开她半步。
何况只是疼了点儿而已,他能忍受,死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