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皱起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。
“粉彩瓷事件过去后，我在古玩街又遇到过陈莉莉一次。”
“当时我旁敲侧击试探过她，陈莉莉的反应很是奇怪，眼神躲闪，说话也颠三倒四，从那天起，我就怀疑陈莉莉和真粉彩瓷被调包的事脱不了干系，她绝对知道内情。”
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，博物馆那边也没再出什么事，她就没再纠结此事，把精力都放在比赛上了。
没想到师傅今天会再度问起。
听完夏茉这番话，郑华东在电话那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观察得很仔细，猜测得也没错，陈莉莉确实有问题。”他沉声说，“但，你的方向错了。”
闻言，夏茉愣了愣。
方向错了？
她虚心向师傅请教：“师傅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哪里想错了？”
郑华东语重心长地解释道：“真品粉彩瓷为什么被盗，是被谁盗走的，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，干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，有很多亡命的盗窃贩子，冒着危险盗走真品去黑市交易，不是什么稀奇事，那是警察该管的范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加重了语气：“我今天提起这件事，和粉彩瓷本身没关系，和博物馆也没关系，和那个陈莉莉，更没关系。”
夏茉听后，完全搞不懂了。
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那师傅您的意思是？”
郑华东正色表明：“真正重要的，是伪造赝品古董的那群人。”
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愤怒。
“我最近得到确切消息，有一群古董贩子又出来活动了，那个赝品粉彩瓷的造假工艺极高，几乎能以假乱真，很多老专家都会看走眼，这说明他们背后有一个技术极其高超的造假团队。”
“据可靠线报，这群人很有可能会混入这次的古玩协会聚会，借着大家交流私人藏品的机会，把他们新造出来的假货当成真品高价出手，或者...”
“用来洗钱。”
夏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要你发挥你的专长，识别那些展出古董的真假。”郑华东下达了指令，“如果真的有人带了假货来协会，你一定要找出来，只要确定了假货，我们就能顺藤摸瓜，把那伙造假的古董贩子一网打尽。”
一张看起来光鲜亮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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