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“对了,峰哥,玉佩拿回来了吗?”
“问了几次,那周文秋死活不给,你放心,在离开之前我肯定会把玉佩拿回来!”
“那峰哥一定要尽快,我总觉得那玉佩不简单,你也看到了那成色,不像是农村女人该有的。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给周文秋她妈的!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的!”
周文秋很想冲进去问个明白,可是禾禾咿咿呀呀的声音让她理智归拢。
敌在明,她在暗,这是她的优势,绝对不能暴露自己。
至于孩子是不是野种,问题不大,她能明确知道禾禾是她的孩子就好。
不管孩子父亲是谁,都没关系!
换个想法,禾禾和陆峰没有关系,也算是好事一桩。
陆峰和骆雅都惦记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玉佩,冷笑一声。
他们可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录取通知书和玉佩都在自己空间好好躺着!
没有录取通知书,倒要看看骆雅怎么去京市读大学?!
还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,他们这辈子绝对拿不回去!
听着里面陆峰贴心扶着骆雅去厕所,他一点也不嫌臭,站里头陪着骆雅说话。
农村的旱厕,呵呵!
周文秋将骆雅家里过年没点完的双响炮和火柴利用空间转移一道,直接出现在自己手里。
然后迅速点燃引线。
再利用空间转移一次,直接将双响炮扔进了茅坑。
下一秒,就听“嘭”一声,骆雅家用木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。
伴随着女人的尖叫,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,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啊!”
紧跟着,陆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洒下来,落在他的身上、头上。
“下雨了?”
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双响炮。
“嘭嘭——嘭嘭嘭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呕!!!”
周文秋闻着味儿,嫌弃地转身离开,他们应该庆幸现在不是夏天,不是满粪坑的蛆,不然落在他们身上就不是屎雨,而是屎+蛆雨。
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。
按兵不动忍耐了十几天,如今孩子、玉佩和录取通知书都拿到手,接下来完全没有必要忍了。
听着两人的惨状,周文秋平复一下心情,抱着禾禾,来到娘家。
自从妈妈去世后,她跟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。
她怨恨他在妈妈去世不到一个月就再娶。
周天才跟所有男人一样,不善言谈,心也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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