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凶悍!
真像一只护崽的母狼。
可惜啊!
崽没了!
周文秋看着这样的骆红梅,竟然有些想笑。
这么想,她也这么做了。
只是不凑巧。
骆红梅的视线落自己身上。
骆红梅看着咧着嘴笑的周文秋,怒火瞬间上头。
在京市,唯一有仇的就是这周文秋。
不管是不是她。
雅雅死了。
她也别想好过。
最好下去陪雅雅!
这么想着,癫狂的冲向周文秋。
现在她只是一个伤痛欲绝的母亲,不小心伤了人,应该能让人同情。
骆德海看到骆红梅的动作,抬头看向她的目标是周文秋。
立即大步上前。
一把拉住骆红梅,让她没办法前进一步。
“周文秋,你这个杀人凶手!你为什么害死我的雅雅?”
见火引到自己身上。
不少人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。
周文秋也不躲藏,不紧不慢走了出去。
“这位大妈,你先说是骆家害死你的雅雅?现在又说我害死你的雅雅?你的雅雅到底是什么恶人?能让这么多人害死她?!”
“你胡说!我的雅雅最是天真烂漫!”
“是是是!你的雅雅最是天真烂漫,天真到拿着造假的玉佩冒充骆家的人!烂漫到别的男人家喝老鼠药自杀!”
周文秋才不给骆红梅面子,将骆雅的真面目撕下来。
“你胡说!你......”骆红梅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,“你,你说什么?雅雅喝了老鼠药?”
周文秋见自己说了那么多,骆红梅的重点在老鼠药这上面。
多了个心眼。
神色如常,心底波澜不显,故意套话:“是呀?老鼠药,剧毒的老鼠药噢!你的雅雅死得可是真的很惨!”
“也不知道这老鼠药是从哪里来的!”
“要是我是你啊!要找凶手,肯定把这个老鼠药的主人给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