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一盆冷水突然落在滚烫的火焰上。
周天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一滞,阴沉的眉眼猛地皱紧,眼底那股逼人气势瞬间卡住。
同样骆红梅脸上嚣张刻薄的笑顿时僵住。
风穿过树隙,簌簌作响。
周遭来往行人的脚步声、低语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,心头皆是莫名窜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
周文秋这死丫头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什么叫——你们确定……那是我的孩子?
这孩子不是周文秋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?!
仅仅一瞬的怔忡过后,凭借着多年拿捏周文秋的固有认知立刻压下了那点的不安。
骆红梅当即嗤笑一声,这周文秋还真是奸诈。
走投无路,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扰乱他们、想要脱身的诈术。
这么想着骆红梅眼底的恶毒更甚,笃定又轻蔑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周文秋:“你少跟我故弄玄虚!不是你的孩子,还能是谁的?”
“你也别不相信我的话!”
“当初你生产后在陆家怎么换的,我们心里清清楚楚!”
她底气十足,字字咬得极死。
当年的调换是她亲自出谋划策,陆峰他们执行,雅雅和陆峰从没说未成功。
在她看来,这是板上钉钉、绝不可能出错的事。
周天才闻言也迅速回过神,觉得红梅说得很有到底。
强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异样,也觉得周文秋只是被他们的逼急了,胡言乱语、虚张声势。
他重新收紧手指,端着亲生父亲高高在上的姿态,声色沉沉地施压:“你少耍小聪明!事到如今还想跟我们打马虎眼?”
在他们的认知里,这根本是无解的死局。
孩子是周文秋唯一的软肋,这一点从未变过。
就算周文秋的性子再冷、再执拗,只要牵扯到孩子,一定会退让妥协。
他们就是算准了这点,才敢明目张胆堵着她威逼要挟。
骆红梅见周文秋始终眉眼平静,不见半分惶恐,连一丝慌乱的破绽都没有,心里反而更确定了猜测
——这丫头就是在诈他们。
她了解周文秋。
若是真的有后手、真的不惧威胁,不会只说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她就是怕了,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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