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逐一陈述,无半分虚言。
可话音落下,谢师长却只是随意搁下手中的钢笔。
脸上没有半分重视敌情的凝重,反倒不满地皱起眉。
“线索?什么线索?又是你家属传来的消息?”
傅连承沉声应答:“是,我爱人周文秋实地取证、亲手擒获敌特,情报真实可靠,绝非虚言。”
这话一出,谢师长当即嗤笑一声,背靠椅背,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的戏谑。
根本没将这份绝密军情放在眼里。
“胡闹!”他沉声斥道。
“傅连承,你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、带队的骨干,怎么结了婚越来越不稳重了?
敌特军情是军中大事,岂能凭一个乡下女同志的三言两语就兴师动众?”
“女人家心思敏感,喜欢捕风捉影,一点风吹草动就当成天大的敌情,未免太过儿戏。
就凭她随口一句话,我就要调动整队兵力、连夜布防?传出去,咱们军区岂不是要被旁人笑话?”
傅连承眉心骤然拧紧,没想到谢师长竟然这么认为,但是他相信周文秋。
语气坚定回答:“师长,周文秋绝非莽撞臆断,人证物证俱全,对方是受过专业特训的敌特。”
“樱乡社潜伏已久,危害性极大,这段时间毫无进展,今晚确实是唯一的行动窗口,绝非小题大做!”
傅连承极力争取,可谢师长早已先入为主,满心偏见,压根听不进半句辩解。
这傅连承也是一个眼皮子浅的人。
竟然任凭周文秋胡闹。
她周文秋真是出风头上瘾了。
一个乡下人,真以为自己很厉害,还能抓住敌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