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更会引发严重的国际纠纷,这个后果,你们根本承担不起!”
一旁的列车长听完翻译,脸色瞬间煞白,脑子里反复盘旋着“完了,完了”。
列车上设备简陋、条件有限,根本不具备做手术的能力,可对方身份特殊,牵扯到国际层面。
一旦这位外宾出事,别说他这个列车长担责,就连整个铁路局都要受到严厉追责,轻则撤职处分,重则酿成重大涉外事故,影响两国往来。
他手心不停冒出冷汗,心口阵阵发紧,只觉得天大的压力瞬间压在了身上,手足冰凉,满心都是无力与惶恐。
尽管紧张得冷汗直流,但是脑子也是在飞速旋转,扭头问医生:“真的没办法救了么?”
“或者有没有办法能控制病情?!坚持到下一站!!”
列车长看了一眼手表,列车到下一站还有十几分钟。
语速飞快,“你务必想尽办法让病人坚持久一点,我立即联系站台,下一站还有十二分钟,到时候医院直接来站台接。”
多方合作,也许有一丝希望。
可是医生接来下的话让列车长的心跌入谷底。
“绝对坚持不到二三十分钟,要是不手术,最多十分钟就会.....”
死字没有说出口。
但是在场的人都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