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陪着你!”
岑瑶被他的厚颜无耻笑到了:
“您想得真多,不该您操的心,还是少操吧。”
“钱用不用得完,那是我的事,用不完我就捐出去。”
“至于您,从下个月......哦不,这个月起,您的账户就再也收不到一分钱了。”
这句话让岑父彻底懵住。
他上个月刚欠了三百万赌债,等着这个月的钱,去填上个月的窟窿。
现在却跟他说,没钱了。
以后都不会有了。
这不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吗?
岑父腿一软,差点给岑瑶跪下来:
“别啊瑶瑶,爸爸知道你是在说气话,咱们可是亲父女!”
岑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:
“说气话?律师宣读的条款,你觉得这叫说气话?”
岑父的肩膀彻底塌了:
“岑瑶,我好歹是你爸,你就非要对我这么狠心吗?”
岑瑶没看他一眼:
“该说的话,杜律师已经说完了,从今以后,我跟您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对了,提醒你们,一周之内必须从这儿搬走,不然等着收法院传票。”
她丢下这句就要走。
岑父两眼猩红冲过去,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好在岑瑶早有准备。
岑父还没碰到她一根汗毛,就已经被她身边两个魁梧的保镖架走了。
岑瑶打了个响指。
保镖直接把岑父扔了出去。
岑父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重重落在墙角。
他痛得吱哇乱叫。
岑瑶却连一丝怜悯都没有:
“爸,这是第一次,我不追究,但如果您再敢袭击我,就不是被扔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蓄意伤害他人,这罪您不知道判几年的话,可以问问您的大律师女儿。”
岑伊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她只要想到,刚才保镖拎她像拎一只鹌鹑一样。
就吓得瑟瑟发抖。
纵然有再大的委屈,也只能吞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