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怎么不到府衙坐着,是怕臣女逃跑吗?”
“你觉得你跑得了吗?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景凰羽凉薄的唇淡淡的勾起抹浅笑,转而问道:“对了,方才在验尸的时候,你说知道你爹藏在哪里,是真的还是在说笑?”
“此事事关苏府一百多条人命,臣女岂敢信口开河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
苏泠月笑了笑,故意卖个关子:“明日太子便知。”
景凰羽见她不说,也不逼迫。
离开牢狱后,苏泠月跟着景凰羽乘坐马车回到焓王府。
刚下马车,苏泠月就看到严意茹抹着眼泪从府内跑出来,连忙跑上前,在她上马车前拉住她,“意茹,你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“除了焓王,还能有谁?”
没等严意茹出声,她的丫鬟小影就忍不住为她鸣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