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同往岷山一行,我们就在此等候七日,免得错过误了大事。”梦雯以为甚妥,二人索性就在徐清门前打坐炼气去了。
话说一连七日无事,徐清修炼五行真气业已成就初步,知道妙法高深不能一蹴而就。收拾真元抖索精神正要去寻霞儿下山,才发觉门外还坐了二人,问道:“仙儿、雯儿!你俩有何事便进来禀报,坐在门口作甚?”
二人赶紧推门进来,梦雯简述一遍,就将书信呈上。徐清接过书信笑道:“这俩傻丫头,又不是闭关冲击大关口,有事就进来说话,还傻乎乎在门口堵着。不见你俩平时那机灵劲都哪去了。”说着已撕开信封,只见一张红格信笺。上书‘徐清道友谨启:前日惜别,今复未见,惠书奉悉,如见故人。梦雯我儿,愚钝憨直,诲谕勤勤,感且不尽。今有要事,与君相商,事关重大,来日面谈。三年之内,望且东来,迟则有变,切记切记!布达,恭颂!手肃,阮纠’
徐清又细读一遍,将书信收起,心中暗道:“究竟何事,还需的如此甚重,非得面谈不行?”又望向梦雯问道:“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口信了?”梦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终于还是摇了摇头。徐清索性也不再多虑,道:“既然阮纠前辈相邀自然是不能不去的,不过还有三年期限总不是急事。待日后寻个合适时候再去拜访不迟。”遂打发二人各自修炼,自己赶奔太元洞而去。
且说长云千里,浩日清光,五彩斑岚,交相辉映。遁光疾飞更在云上,向下望去,长云如海,山峰如岛。连绵无尽的雪峰,纯白的雪顶映在阳光下,闪出千丈彩光,仿佛罩了一层五色纱帐,与云霞交相辉映,景色清丽壮阔,当真无与伦比。再看那遁光之上安坐二人一兽,白灵懒洋洋的闭眼趴着。徐清比它还懒,枕着白灵肚皮笑眯眯的看着一旁的霞儿。
齐霞儿开始还恍若不见,一本正经的御剑飞行,奈何徐清那厮竟得寸进尺,开始诵念曹植《洛神赋》里的句子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。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……”
霞儿立目瞪去,嗔恼道:“才几时没见,你这厮竟好大胆子了!莫以为长些许本事,我就治不了你了。若再敢胡言乱语,看我打烂你那张嘴!”说罢又把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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