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欢庆,摆酒设宴便不细说。直到深夜才散去,徽佳徽黎姐妹和梦雯带着雪儿安排住处。清洌的月光顺着窗栏洒泄在地,芷仙跪坐在榻上,玉石雕琢般的手指捻着一只青铜的茶壶。另手托住壶底法力一摧放出三昧真火,眨眼间就将一壶泉水烧开。即又烫杯冲茶,双手如舞,美轮美奂。
徐清斜倚在软塌另一头微笑不语,直等芷仙将一盅清茶送到手边,才由衷赞道:“这年余没见,芷仙烹茶的技艺又见长了许多啊!”说着就啄了一口茶汤才接道:“芷仙也长成大姑娘了!当初我被卢妪宝山压住,也不担心别的,就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蠢事,如今看来倒是师父杞人忧天了。”
芷仙放下茶壶,身子一斜便侧脸枕在了徐清腿上,低声道:“那时师父生死未卜,若我这大师姐也乱了阵脚,咱们这个小家岂不就要散了!芷仙心里只有一个信念,坚信师父吉人天象,一定能逢凶化吉,就算……就算万一真的遭了不幸,芷仙也一定……”
徐清也被芷仙大胆的举动弄得一愣,旋即又释然一笑,轻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,笑着问道:“芷仙一定如何?”
芷仙俏脸一红,喃喃低语道:“芷仙也一定找到师父转世之身,再引师父重入山门。只不过那时芷仙就是师父的师父!”说到后来眼中竟有些迷离之色,不知心里在幻想什么好事。
徐清弹指就赏了一个爆粟,随即又轻轻帮着揉揉芷仙额头,笑道:“你这丫头野心不小,竟还想倒反天罡……”没等说完却发现芷仙双肩轻轻耸动,泪水泉涌般淌下来,顺着脸颊流到下巴落在衣襟上。不一会就湿透了青丝绢纱的霓裳,隐约印出里边水蓝色的小肚兜。徐清还是头一次见芷仙这样无声大哭,知她一年来所受煎熬非轻,只轻拂其背更不劝解,就由得她哭个痛快。
日出沧溟,清光大盛,苍山无崖,长云无际。遥望东方一轮朱红斜阳,无尽的光明刺透清晨的薄雾,与天际的余霞交相辉映,蝉鸣鸟啼,一天方始。仿佛与英琼同行时,徐清早就习惯了同乘在紫郢剑上。英琼虽然嘴上斥他,却也偷偷乐在其中。
此刻距离前日徐清回到凝碧崖已过了三日,这次从铁堡回来徐清也发现自己有点太护着芷仙她们了。如今她们也都修炼了数年,修为不弱,且各有飞剑法宝,早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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