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力将几人打伤。只想逼云翼说出灵丹下落,取了宝物就带着弟子避居海外,永世不回这片沃土。但人皆有乡土情怀,若非逼不得已谁愿远走他乡。如今听了徐清这番话,似乎此事还有回旋余地,不禁又生出希望。
韦秃疑虑道:“道友此言当真!你莫不是诳我师徒投降,再不废吹灰之力……”没等他把话说完,一旁的云凤已先不干了,娇吒道:“呸!瞎了你的狗眼!徐大哥言出必鉴,光明磊落,岂容你以小人之心揣度!尔等蝼蚁之辈,死到临头,还需谎言相欺!乃是大哥心地慈良,不忍多见杀戮,才给你师徒改过机会。如此不知好歹,便来动手再战,看你与一干妖徒还能蹦跶几下。”
连徐清都没想到云凤的反应会这么激烈,至于旁人也全都愕然。也不知何时徐清居然成了云凤心头的逆鳞,居然听不得一点说他的坏话。韦秃被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他虽然活了数百年,却头次见到这样又横又刁的女娃。
徐清微笑道:“云凤不可造次,颠僧乃是前辈,怎可坏了礼数。”云凤美目一翻又瞪了韦秃一眼才乖乖不再言语。又听徐清缓言道:“颠僧不必多虑,我峨嵋派乃是天下正道的魁首,若言而无信日后如何取信天下同道!今日我真要出尔反尔,只怕不用旁人来,我家掌教真人就第一个放不了我。”
韦秃一寻思也是这么回事,而且敌方人多势众,也无需用这点龌龊的伎俩取胜,便已信了大半。心中暗道:“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,如今明摆着不是峨嵋派对手,再要顽抗只有死路一条。若只我一人也就罢了,身边三个弟子随我多年情同父子,若只因我一时妄执,全都送了性命岂不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