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中为何物,我也不需知道,免得心生贪念再要强夺。”
这下崔盈可有点慌了神,上次她已经领教过徐清油盐不进的性子,还真怕他就此走了。其实崔盈也知道徐清乃是她唯一的救星,但她心高气傲,怎甘心拜那又坏又刁的小屁孩为师父。若仅是自己性命,甚至宁死也不受辱。不过崔盈深知圣姑伽因平生不求人,这次为了救她欠了徐清如此大的人情,她怎能再辜负此情。
眼看徐清就要走出门外,崔盈终于忍不住唤道:“且慢!”徐清顿住脚步回身望去,只见崔盈艳容凄然贝齿衔唇,已起身下了床榻。又踌躇片刻终于轻轻跪在地上,对着徐清三叩其首,道:“弟子崔盈拜见师尊!刚才是弟子轻慢,还请师尊雅量宽容。”
徐清淡淡道:“你这一跪已再难返回,日后若再敢心怀二志,必遭天谴神罚。”崔盈心里发苦,无奈事已至此哪还容她反悔。徐清走到到榻边重新坐下正要说话,忽然从门外传来一声断喝:“恶贼欺人太甚!”与此同时一流青光破门而入,直往徐清头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