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还平白让人瞧不起。而且她素知崔盈性子,无法无天谁也不怕。如今更附在峨嵋派门下,此事还占着道理,若闹起来定然不好收场。芬陀神尼不愿见韩仙子受窘,已接过此言道:“阿弥陀佛!既然小友不放心,贫尼愿意立此毒誓,为二人担保,至于韩严二位道友便不用了。”
不等芬陀神尼立誓又被徐清止住,抱拳说道:“前辈佛心真让人由衷佩服,只不过似乎还有不妥。”韩仙子本已大怒,见徐清又生枝节不禁更恼,喝道:“你还有何事,莫非不信神尼之言!”徐清淡淡笑道:“芬陀神尼乃是同道前辈,德高望重言出必鉴,我一晚辈怎敢不信。不过神尼功行已满,眼看不出几年就能飞升。届时身处西方极乐世界,不在凡俗之中,就算犯规天罚难制?而我等师徒皆功浅年少,怎么算也得再活数百年,莫非日后全得提心吊胆度日不成!”
韩仙子脸色一变,冷道:“这么说你是不想放人喽。”徐清淡淡道:“将心比心,若此事放在仙子身上,又当如何处置?我门下十余弟子,皆是身骄肉贵,今日若放了商家兄弟,来日他们再来偷袭,哪个有所损伤,我岂不后悔莫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