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装硬汉,每次打蟑螂,都要把房门锁起来打半天,出来都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,其实在里面怕的要死。你可千万别跟他说啊。”
秦丁说:“不会不会。”
他伸了个小懒腰,一口气喝光水,所有紧张不安都跟着水咽下肚,终于过去了。
接下来,只要拿上黑贝的袋子回家就好了。
这一晚上,又是淋雨,又是被杀虫剂喷,他好累。
但不管多累,也不管外面下多大雨,他都要连夜上山,把黑贝埋了。
再放在家里,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事。
剩下的,只要装作不经意地,提起袋子,跟徐雁父女告别就好。
当然,最好是支开徐雁,万一说起袋子,徐雁又改主意怎么办?
秦丁正想借口,徐雁站起来,说去收拾一下。
秦丁问收拾什么?
徐雁说她爸打蟑螂,一激动,把扫帚和电蚊拍都打断了,唉,她爸一害怕就容易激动,一激动,力气就特别大。
秦丁回想起自己从床下爬出来,徐雁爸突然发飙的样子,有些后怕。照她爸那力气,没打死自己,算自己命大。
趁徐雁离开,秦丁往二楼去,袋子应该还在房间里。
打开门,徐雁爸正捂着鼻子,打开窗户透气,刚才杀虫剂喷得有点猛,味道太重。
外面还在打雷下雨,雨漂进来,打湿沿窗的地板。
“叔叔,那个——”
突然一道闪电点燃夜空,从天贯到地,接着轰隆一声,震得窗户响。
徐雁爸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看到秦丁,又笑得嘴角撕裂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秦丁当然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,再看徐雁爸却格外顺眼起来。
这不就是几十年后的我吗?
虽然还是一张凶脸,凶脸之下却只是一个普通人,会犯错,会害怕,会胆怯。
“叔叔,我来拿东西。”秦丁看到床底下的袋子,露出半截,指了指。
徐雁爸提起袋子,问秦丁:“打蟑螂的事你没说吧?”
秦丁说没说。
徐雁爸说:“嗯,这次的事也别说。”
秦丁愣了下,徐雁爸指指开着的窗,秦丁才明白,是被雷声吓到的事。
他憋着笑,说不会说。
徐雁爸拍秦丁的肩,秦丁垮了一边,整个人都快趴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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