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一层挂在背上,马上又被衣服吸了。
他呆了好一会儿,一点点挪到床边,一只脚,一只脚着了地,摸着墙挨出去,他躲在墙后往外看,客厅沙发上没人,再往远处看,教室那里,最后一排的椅子上坐了个人,佝偻着。
夜里看不清脸,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,就是杨鹤卿。
杨鹤卿正在对着边上同桌的空位说话。“谢谢你啊。没你这道题目我真做不出来。”
杨定盘还以为自己看漏了眼,原来小河的空位上坐了个人,只是光线太暗,自己看不清。
可是他眨了好几下眼,用力去看,看到眼珠生疼,还是只看见杨鹤卿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。
他挨着墙回去,薄得像片从墙上抠下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躺回去,又盯着天花板,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。
杨鹤卿和“小河”说完话,回房睡觉去了。
可杨定盘睡不着,天花板渗下的怪形像生出了牙齿,将他的灵魂咬住,恐惧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一直忽略了一点。
杨鹤卿最近的怪举动,也许有一个很简单的理由。
小河一直在这里。
吃饭的时候,上课的时候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,甚至睡觉的时候……
杨定盘裹紧被子,想起一件事。
从第一天报到起,小河就是和杨鹤卿一起的,形影不离。
这一夜,杨定盘再没睡着。
……
杨定盘上课,学生们都到齐了,他叫杨鹤卿收作业,杨鹤卿站起来,绕了课堂一圈。
他也不跟同学说话,直接去抽屉里翻,掏出作业就往下一桌走。
很快杨鹤卿就把作业收齐了,一共23份放杨定盘桌上。
杨定盘有点失望,本想让杨鹤卿多跟同学接触一下,结果他收作业的时候,连同学的眼神都没接触,太封闭了。
这样下去,怎么还能正常工作学习呢?
想到上次夜里杨鹤卿跟小河说话的样子,杨定盘抖了一下。
杨定盘拍了拍作业本,继续上课。
不管发生什么问题,只要让他站在白板前继续上课,他总能忘记那些问题。
这堂课继续讲鸡兔同笼。
杨鹤卿可能是跟“小河”讨论过,几次杨定盘叫他起来回答问题,他居然能答出来,说得有模有样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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