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,谁知颜哲却只是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,动作温柔地不可思议,像羽毛一样轻柔。
转眼间,他危险的眸子又变得像水一样温柔了,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磁性,说,“我怎么舍得把你怎么样呢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男人的手指从发间到了脸庞,在他的眉眼间遣倦地摩挲,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,“这么惹人怜爱,我怎么舍得呢。”
男人抚过他面颊的指腹是温热的,可季潋却突然觉得很冷,像是身处大雪纷飞的严冬。
尽管很冷,青年还是腼腆一笑,说,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遇到颜哲之后,季潋的脸皮就越来越厚了。
“不过这种事情直接和我商量不好吗?”颜哲叹息一声,“你说,我会答应的。你这样,我真的很伤心。”
季潋保持微笑。
他说了。
他暗示过好多次了。
可您老人家哪儿听呢,颜哲这套哄小孩儿的说辞他是不会再信了。
“好了,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该和我稍微解释一下呢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