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先骗过自己，才能骗到别人，季潋不怎么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其实吧……我末世之前就认识季弦，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粉他了，我这张脸——”
“就是照着他整的。”
对方被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季潋唇角的笑容扩大，“那再见。”
再见。
既有再次相见的意思，也有再也不见的意思。
而季潋在这里肯定是后者。但不巧，天意设定的是前者。
几天后，两人就再次相见了。
只不过这次见面的时候，季潋不是一个人，而是和颜哲一起。
季潋不动声色抱住了颜哲的胳膊。
远处的对方在小声得和身旁的同伴嘀咕，一边看季潋一边嘀咕。不用想，季潋都知道他在说什么，肯定是在和同伴说，他这张脸是假的，整出来的。
讨论完了，对方居然还朝着季潋走了过来，边走，便挥手和他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