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溜达了一趟，再回家到时，颜文修小小的眼睛里填满了大大的凝重。
“唉。”
颜文修往沙发上一躺，躺倒之后就在那儿不停地叹息。
尚乐贤听不下去，转着轮椅过去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颜文修又又叹了一口气，“说来话长啊。”
颜文修又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：“乐贤，我问你个问题啊，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。0”
尚乐贤被颜文修严肃的语气弄得心中一慌。
紧跟着，就听见颜文修问，“你说，整容，真能把一个人整的和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吗？”
尚乐贤不明所以，“不能吧，只能是像，一模一样还是有点儿……”
颜文修又躺下了，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他颇为感叹地说：“我这可怜的嫂子啊，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呢。”
“不行，我今天得去我哥家一趟。没有我，我可怜的嫂子就又要被欺负了。”
尚乐贤不是很想说话，也不是很想去。
但他还是被颜文修给推着走了。
——
“你干嘛？”
季潋皱起眉头，不满地看了颜哲一眼。
颜哲：“没什么。”
季潋：“……没什么的话，请不要继续捏我的脸了，谢谢。”
颜哲这才收回手。
颜文修瞪大了眼睛。
指腹间仍残留着青年肌肤细腻滑嫩的手感，颜哲心中思绪万千。
当天晚上，颜哲让人去查了季弦。
一边是季弦的照片，另一边是季涬的，还有一张是季潋。
季潋的本体，一号分身，二号分身，都齐全了。
任谁都会控制不住地认为这三张照片上的是一个人。
颜哲忍不住笑了。
季弦，季潋，季涬。
还有与常人不同的吸收晶核的方式.
到底……还多少事情是瞒着他呢
男人将照片放下，手轻轻放在了心口，脑海中浮现出青年的一颦一笑。
他不清楚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，但他唯一清楚的是——
和青年在一起时的惬意与愉悦，是他在这之前从未有过的。他也从未对谁心软过。
季涬是他唯一的一个特例。无论这是不是爱，青年在他心里都是一个可以被容忍的特殊。
这就够了。
他颜哲是个有野心的人，想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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