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是什么的瓶瓶罐罐,开始在季潋的脸上鼓弄。
唐莹:“闭眼。”
季潋老实闭上了眼睛,心里扑通扑通打鼓。
他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了!
兴许是事到临头的紧迫感加速了大脑的运转,刷子在脸上划过的那一刻,季潋突然灵光一闪!
喝酒伤害身体,他忘事是因为那天喝了酒,这喝酒伤身,也是一种伤啊,他的治愈异能这么神奇,在自己身上用一下的话,说不定能想起来!
青年猛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,语速很快地说了句: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语落,人也跟着消失了。
只有开着的门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唐莹捡起被青年碰掉的刷子,看着门口,一阵出神。
看青年方才冲出去的表情,就知道一定有事。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,为了不出一丝纰漏,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异常,唐莹也该告诉颜哲的。
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。
任由青年的身影自她的视野中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