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怕一不小心瞄一眼,他就不清白了,他可是要为了某人守身如玉的。
杜宛白脱完衣服才反应过来,呸了一声自己咋那么粗心,弥补似的在进浴室前对小孩儿说了句,“我是男的,没啥可避嫌的。”用的是男声。
晏濯:“……?”求此刻晏濯心理阴影面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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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被颜哲带回A基地后睡了好几天的季潋也终于醒了。
他睁开眼,就看到某人坐在床边浅笑着托腮看他。季潋愣了一会儿,一点点把被子往上拽,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自己,又缩了缩身子,装死。
人刚醒的时候,总是会最容易犯蠢。
颜哲只觉得可爱,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把青年从温暖幸福地被窝里拽了出来,青年转过头去,不愿看他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抗拒。颜哲轻叹一声,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轻轻摩挲,语气温柔而又无奈,“季涬,你是不是觉得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?”
他特意在坏人两个字咬重了些。
季潋没理会他,心想这人难得地还挺有自知之明。
颜哲见此无奈苦笑一声,“是我的错,没有考虑你的感受。”
“但……我是有苦衷的,你愿意听我说吗?”他温柔而专注地看着面前的青年,蓝色的眸子沉淀着大海般深沉的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