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季潋眼神中的责怪之意，男人垂眸，平静中流露出些许委屈，低声道：“我只是说了事实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仍旧是平静的，季潋却感觉……他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，平静之下，是压抑至极的悲伤。现在的颜哲，显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。
哭……？
季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，有些无措地后退了一步。
颜哲……哭？怎么会。不对劲，肯定有诈。
可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幅样子的颜哲。季潋眼光闪烁，心底腾起一种道不明的异样感觉。
“对其他人，我或许还有所欠缺。但对你，我颜哲问心无愧，我把我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你。”
颜哲低声控诉着，直勾勾地看着季潋，一句又一句话像是砸在他的心脏上，“你总是害怕我，可我又何曾伤害过你？”
气氛越来越沉重，季潋不知不觉间已经后退了好几步，恍然意识到，他已经无路可退。季潋嘴唇蠕动，无法反驳，“你是没有伤害过我，但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，颜哲就将他打断，“我或许做了很多对你来说过分的事，可那都是你逼我的。你若不逃，我又怎会限制你的自由。还有你的同伴，你不和他私奔，我肯定好好招待。”
“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情，我何曾追究过？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。爱一个人，就像和他永远在一起，难道这也算错吗？”
季潋动了动嘴唇，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颜哲对他的确很好，末世，资源珍贵，从未对他吝啬过。
空气沉默了良久，季潋才听见颜哲说了一句，“季涬，我多想……我们能回到最初。”
他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疼的笑。
季潋被颜哲的一番话动摇了，在加上方才所见，已经开始反省自己了。颜哲不曾亏待过他，甚至给了他末世前都不曾享受过的待遇。季潋指尖微动，沉默了良久。
他是吃软不吃硬的。
颜哲一声叹息，看出他的不自在，体贴地转移了话题，揉了揉他的头，和以前以前牵起了他的手，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如果这些话惹得你不开心了，那就当我没说过吧。我只是……”
颜哲顿了一下，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说要带着你继续参观的，怎么话题就跑偏了呢。”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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