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刚刚失态了。”
这边，季潋冷静下来，也恢复了对二号分身的控制，只是说话的时候，二号分身的眼圈也是红的。
“那边出事了？”晏濯猜出了大半，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，“节哀。”
小孩儿的手在他背上轻飘飘地拍了两下。
季潋起身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嗯。继续走吧，我们先离开这儿。”他清楚自己必须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，因此竭尽全力扬起一抹笑。
晏濯没动，从兜里翻了一阵，对着季潋摊开了手，两颗大白兔奶糖静静地躺在他小小的掌心，格外显眼，“呐。”
“没过期吧？”季潋故意说，让尽力自己的声音高昂些。
晏濯收回去一颗糖，剥开糖纸，填进自己嘴里，又把剩下的一颗糖放在了季潋掌心，嘴里含着糖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知道过没过期，但很甜。过期了我就陪你一起肚子疼呗。”
季潋见状忍不住在他头上揉了两下，也学着他的样子剥了糖纸填进嘴里，“嗯，很甜。”
晏濯抿唇乖巧地笑，静静地看着他。地下没有月光，黑暗却不能阻挡他看清。
季潋没再狂奔，牵着晏濯的手静静的走，不快不慢，以一种安稳的速度。周围很安静，回荡在耳边的只有彼此的脚步声，却并不显孤独，因为有彼此存在。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两人路过一处仍亮着灯的研究室。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，放轻了脚步，准备绕开，季潋却听到了颜哲的声音。
“您真的打算放他走吗？那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！错过了他，下一个那样强大的治愈异能者还会不会有都不一定。”
颜哲说：“他不愿意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在大局面前，个人意愿本就应该靠后。这可是绝佳的研究素材，能有机会突破也说不定。我还是建议您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不用考虑。在大局面前他的意愿不重要，但在我这里重要。抱歉，就让我自私这一次吧！”
“唉。既然您都那么说了。”
虽然这对话中通篇没有提到季涬两个字，季潋却清楚的知道，两个人谈话的对象就是自己。
晏濯清澈的眸子看着季潋，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，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，并不是出于什么恶意的揣摩，而是凭借了解，“这里进行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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