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半个月的风餐露宿难免在青年身上留下了痕迹,因为无功夫打理,头发乱糟糟,脸也灰扑扑的。青年皮肤本身就白,像陶瓷似的,如今脏兮兮的,却也掩饰不了他精致的长相,仍是好看的,只是一眼上去便让人觉得他受了委屈,忍不住一揪一揪地心疼。
男人的眼神更暗了些,手攥紧又松开,像是经过了什么剧烈的挣扎,最终却只是落在青年的脸颊上,轻轻摩挲了两下,没用力,但青年皮肤嫩,仍是留下了个浅浅的红印,像是遭到了什么虐待似的。
青年眨了眨眼,邀功的小心思在男人眼神的注视下一点点褪去,只余茫然,手垂落在身侧,不自觉地揪紧了衣摆,他没动,满是不确定地喊:“……谢朝?”
谢朝当然心疼他,可此刻的声音里仍是带了些怒意,厉声问:“去哪了?”
季潋莫名就心虚了起来,垂眸看着地面,小声回应:“干,干好事去了。”
而他这样的回答很明显不能让谢朝满意,下一秒,青年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弹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季潋痛呼一声,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委委屈屈地瘪起了嘴,睁大眼睛,可怜巴巴地看着谢朝。
当然不疼。谢朝压根没用力。但季潋敏锐地察觉到谢朝的心情不好,他也心疼谢朝啊,这段时间累的足足瘦了一圈。他就顺着谢朝好了。
“干好事去了?”谢朝仍是生气的,却因着青年方才的那声痛呼没有再弹他了,甚至还有些后悔弄疼了他,“干好事把自己弄成这样?!”
这是谢朝难得地对季潋发怒。
青年顺从地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又摇头,似是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谢朝沉默了会儿,良久,季潋听见他说:“季弦,我不允许你再出事。”语气强硬而不容置疑。
季潋顿了一下,随即在谢朝面前展露出一个灿烂如骄阳的笑容,“安啦安啦,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事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先不说那些,赶紧看看我这次的成果吧!”他迫不及待地将地图在桌上展开,解说,“打叉的是被污染的水源,画圈的是暂时没问题的。”
他又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把正正好好把地图上所有叉叉都圈了起来圆圈都在圈外,“以那个雨林为中心,污染呈放射状向周围蔓延,圈外就是暂且还没有蔓延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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