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潋沉思了一会儿,这送过来,是送多少呢,当然是尽可能的越多越好,就是不知道颜哲那儿一共有多少,不好开数。
“还是我去找你吧,说起来,我好长时间都没去你那儿坐坐了。”季潋说,“都快忘了你家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还是得亲自去探探家底儿,季潋想。
颜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自是不可能不同意,“距离还挺远的,我明天让人来接你吧。”
距离对速度堪比汽车的二号分身季涬来说当然不是问题,但能有人来接也不非得走着为难自己不是。
青年顺从地点头应:“好。那你明天可要准备好等着我哦。”
颜哲:“当然。”
夜深,送走了颜哲,晏濯气鼓鼓地坐在桌边,小手一下又一下地锤着桌子,幽怨而不满的眼神,看得季潋浑身不自在。
颜哲也没把他的草莓尖尖带走。盘子里的草莓还是最初的样子,一点儿也没少。
季潋看着盘子里自己辛辛苦苦切好的草莓,沉思了良久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