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。”谢朝说话时手搭在桌子上，紧张地攥起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也有些颤抖。
谢朝咽了口唾沫，紧张到极致，脸上直接没了表情，“其实我一直——”
“笃笃——”
听到敲门声的季潋站起来，“我先去开个门。”
谢朝按住他的肩膀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因为面无表情，而且眼神灼热。有，一丢丢可怕。
“其实我一直——”谢朝被碎发遮住的耳朵已经鲜红欲滴，嘴唇张合间，却是死活都说不出下文，他心跳加快，耳边尽是自己的心跳声，好似心脏要跳出胸膛，“我一直——”
“笃，笃笃，笃笃笃——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季潋的耳边则是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。
不管谢朝想说什么，有人在敲门，总是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的。
“有什么事儿等会再说，我先去开下门好吧？”季潋放软了语气，半诱哄地说，“就一会会儿。之后我的时间都是你的，你想说多长时间都可以。”
觉察到谢朝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小了，季潋趁机起身去开门。谢朝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垂眸看着地面，明明是比季潋还要高出一头的人，此刻却莫名有些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