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啧,都怪吃太饱。
季潋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,打量着好久不见的郁修竹,好半会儿,犹豫着说:“新发型,挺好看的。”
“挺适合你的,显气质。”
郁修竹的头发,直到现在都还是略带卷曲。
郁修竹直言不讳:“被你哥用异能劈的。”
季潋:“……”
青年心里骂活该,面上却还是做足了样子,捂嘴,满脸震惊不敢置信:“我哥他怎么会——!”
“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郁修竹沉默不语,似是不忍心打破青年心目中那美好的哥哥形象。
郁沉香任劳任怨地担起这个责任,解释说:“害,没有误会。”
“我哥呢,去找了你季弦哥,想和他谈谈你的事儿,毕竟你们亲手足,总分离也不是办法,谁知我哥一提你的名字,你那季弦哥就迁怒地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哥弄成了这样,说和季薄有关的人都和季薄一样,与他不共戴天,不死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