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哼哼两声,懒得理他。季弦可不单纯是宝宝的哥哥,和茵茵的关系还很好,总是听茵茵提起他。她肯帮这个忙就已经冒很大风险了好吧。
郁沉香想:到时候下手还是得轻点儿,意思意思就行。
郁修竹寻着记忆中的路线,最终停在一栋亮着灯的房子门前,他顿了下,上前,抬手要敲门,却是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,手顿住,回头看了眼郁沉香。郁修竹思索半会儿,抬腿,试图暴力地把门给踹开。
那一下,郁修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,踹完后,门板发出巨响,他连看都来不及看一眼,又赶紧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开,隐到暗处。
黑暗中,郁修竹摸摸自己的脸,问郁沉香: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郁沉香挑眉,示意郁修竹看门口。
只见方才承受了郁修竹全力一踹的门——
只是晃了晃两下而已,可谓安然无恙。
郁沉香:“你这不行啊。”
郁修竹:“……”先是被一个人两次打击,又被区区一道门打击,郁修竹的人生,在今天落至最低谷。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了。
“人出来了。”郁沉香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