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也没和季涬过不去,应了声便抬着空担架走了。
“晏濯。”等待人都已经走远,季潋喊了声晏濯,意识他该干正事了,谁知晏濯好像还在生气,鼓着嘴不说话,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。
“你不理我。”季潋垂眸,倒打一耙,“是不是不想和我玩儿了。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“你竟然嫌弃我……”
青年作势就挤出两滴眼泪来。
晏小朋友一见眼泪,知道青年是装得也手忙脚乱,“我,我没有!我我我,我,我超爱你的,怎么可能嫌弃你!”
季潋:“哦,那赶紧的,干活了。”
青年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。
晏濯的慌张僵在了脸上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,不知所措,呆头鹅似的应了声:“……哦。”
尽管季潋没说明,但晏濯知道他说的活是什么。就像他看到季潋皱眉,就翻了那两人的记忆。
晏濯朝着徐温走去。
谁知方才一直昏睡的徐温却是倏地睁开眼,挺直着坐了起来,诈尸似的,季潋被吓了一跳,晏濯也是,抱着他的大腿喊怕怕。
但因为被季潋刚才的无情惊到,他的演技看起来很假。
就像是在脸上写着:我好怕,我装的。
季潋一看他的小脸儿,登时无语,带着个大腿挂件,艰难地朝着徐温走过去。
到了徐温面前时,青年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大喊:“颜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