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号分身!
“闭嘴!”
旁边的人扔在持续嗡嗡制造噪音,季潋把该想的都想完了,那人还是没有要停下的趋势,他忍无可忍的怒吼。
“嘤嘤嘤。”晏濯还在不知疲倦地制造噪音,“嘤嘤嘤嘤。”
季潋:“……”他甚至被烦得忍不住怀疑晏濯是不是在说嘤语。
怎么可能能有人一直嘤一个小时嗓子都还不哑!
晏濯歪头:“嘤嘤嘤?”
季潋一顿。不,是哑了的。但…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说人话!”
晏濯还是用嘤语回复。季潋看着他眸,却诡异地懂了。啧,老虎不发威,真当他是病猫是吧?
车子速度一点点降低,最终在路边停下。
驾驶位上的青年一个侧身,单手撑在椅背上,好看的眸眯起,另一手,白皙纤细的手指几分暧昧地没入男人银灰色的短发之中,衬得像陶瓷,白的发光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得很近,耳边尽是彼此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