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季潋被吵醒了,推开车门,便看到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一幕。
男人光裸的上半身一片血色,伤痕纵横交错,银发被汗水打湿,湿哒哒地贴在额头。汗珠顺着他的脸侧滑落,恰巧滴落进锁骨处的凹陷,稍作停留后继续下落,划过腰腹的处性感的线条,最终没入视线不可及之地。
人都是视觉动物。
季潋顿了下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下了车,生硬地问:“你回来什么?”
晏濯:“你看到了吧?”背上的树枝。他是来负荆请罪的。
他的嗓子被急坏了,说起话来比起往常来要更加沙哑低沉,更加……听得人心痒痒。
季潋脸一热,反驳:“那TM是你自己不穿衣服,还怪我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