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忍,一脚踹在了晏濯屁股上。
晏濯也不生气,只是茫然地看着他,不怒也不言,逆来顺受。
季潋:“给我正常点!”
晏濯这才委委屈屈开口说:“我现在就挺正常的。”
“你正常情况下什么时候正常过?”季潋忍不住怼他。
晏濯这几天的表现就像是受到了虐待,跟小媳妇似的唯唯诺诺。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!该害怕的人是他好吧!
“不不不。”晏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还是算了,这样就挺好,我不想再惹你生气了。”
季潋:“你——”
晏濯歪头反问他:“这样难道不好吗?你一直希望我听话点的。”说话时,把双手放到了膝盖上,抿唇乖巧一笑。
这个战略晏濯是临时起意,看样子效果拔群,不愧是他!
季潋被晏濯噎说不出话来。是挺好,但他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,像喉咙里卡了跟不致命的刺一样难受。难不成真是他太矫情?
不不不,整天朝夕相处的人突然性格大变,放谁身上都接受不了,才不是他矫情。而且最初的最初的事件里边,他才是受害者不是,为什么现在反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