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白霜已经蔓延到柳茵茵脚下,结成冰,顺着她的脚往上蔓延。
谢朝完全没有要相信的意思。
柳茵茵突然间很绝望。
“有点儿冷。”只听青年嘟哝了句。
地上的冰消失了,只是谢朝的脸色仍旧难看。
柳茵茵:她这是得救了……吗?
“是假装,假装!老大你听我说!听我给你解释!”强烈到溢出的求生欲。
谢朝没说话。
柳茵茵用一种清晰又快的语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洁地叙述了一遍。
谢朝:“……”
他看向季潋,嘴唇轻轻蠕动,似是要说些什么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季潋却被看得莫名心虚,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负罪感。
“找其他人。”漫长的沉默过后,谢朝说。虽是在和柳茵茵说话,视线却自始至终放在季潋身上,“宋岩挺好。”
“什么什么什么,刚来就听到老大你在夸我!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!”正巧推门进来的宋岩不明所以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季潋、谢朝、柳茵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