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一个小时后,晏濯仍悠然自得,深受好奇心折磨的季潋却是坐不住了,不时就瞥一眼晏濯,欲言又止。
季潋被晏濯吊住了胃口,心痒痒。也是奇怪,晏濯越不说,他就越想知道。
晏濯察觉到了,他玩得一手好欲擒故纵,漠然,像是好无所觉。
“晏濯。”季潋被好奇心折磨得没了骨气,双手放在膝盖上,叫晏濯的名字。
“闭目养神”的男人慢悠悠抬眸,有着些许被扰了清梦的不耐,与往常的姿态颇为不同,“怎么?”
“我想听,你刚才要说的。”
“可我现在不想说了,想睡觉。”
“你——”季潋一下子气急,“晏濯!”
晏濯静静的看着他。
“我想听……”青年终究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甘心踏入了圈套,软了音调。
晏濯听得心花怒放,却还是板着面孔故作不耐,“求人不该有求人的态度?称呼呢?”
季潋一咬牙,心里想着处置晏濯的九十九式,却是还是迫于现实软软地喊:“晏濯哥哥~”
晏濯瞬间骨头都酥了,飘飘欲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