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。”
季潋、晏濯:“……”
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兄妹,坑起彼此来竟熟练至此。
郁修竹说完那一番客气话,便用急不可耐的眼神看着季薄,激动得很。被他用如此眼神关照的季薄则是浑身僵硬,木偶似的,一动不动。
晏濯半眯起眼,利落的银灰色短发被风吹扬,风中,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鬼。有奸不抓可不是真男人!晏濯撸袖子就准备开干。
郁修竹盯着季薄的手看了好一会儿,很白,还很修长,很好看,但那些都不是重点,一番犹豫后,他猛地握住了季薄的手,道:“那我们还有事,先走一步,有事记得找我妹。”
找你妹——
还敢趁人不备牵手!
晏濯深觉面前这个男人是在挑衅。这能忍?
晏濯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