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一个人,但早已不是一个分身。
“你们再等一会儿,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。”季潋的表现也是丝毫不露怯。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三人遗憾地回到了车上。季潋打开后备箱,躺在里面的郁沉香扔处于昏迷状态,季潋伸手探了下呼吸,嗯,和他想的一样,呼吸平稳,出了样子狼狈些,就像是睡着了似的,对异能的掌控能够精确到如此地步,不愧是他。
季潋看到了郁沉香脖子上的项链,伸手接下踹兜里,又飞快地撤离回去找晏濯,将项链和信一齐放进信封后,又马不停蹄地去给郁修竹送信。
季潋掐指一算,这个时间,郁修竹应该在洗衣服,回去一看,果然是,依旧是一个勤奋的小卷毛。
季潋将信绑在准备好的飞刀上,在嘴边哈了口热气,集中注意力瞄准郁修竹身前的那棵树,用力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