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很严重的洁癖,你问你哥,他应该知道的。”
季薄点头,反应和众人一样,看不出一丝破绽,“嗯,我知道。他洁癖不是一般的严重,放以前你刚才那举动他估计要好一番闹。”
“所以修竹,你的洁癖,好了?”季薄将这个众人所期待着的问题问出。
郁修竹好像这才想起自己有洁癖似的,恍然,“对,我是有洁癖的。但刚刚……我什么异样都没感觉到。”
“可能是我弟刚才给你治伤的时候,把你的洁癖也一块儿治好了,或者是你这次受伤受到了刺激,将你的洁癖刺激没了。”季薄说。
郁修竹现在仍是回想不起自己受伤的事情,接受了季薄的解释,点了头。
“那干脆开个庆祝会吧!”不知是谁提议。
“我看行!”一堆人附和。
没人注意,郁修竹脸色一点点了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