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茵茵仍然在憋笑,憋得脸红,“你觉着一棵未曾受过启蒙的树,能有怎样曼妙的舞姿?这水平这精神已经值得嘉奖了好吧。”
郁沉香哑然,竟是无言以对。仔细想想,不吃不喝地去专注做一件事情,也的确是难能可贵。
“那我……夸夸它?”
“夸吧!”
于是郁沉香麻木地举起手拍起了巴掌,“太棒了,简直完美,此等舞姿人间少有,妙啊,妙啊。”
语气甚是捧读。
柳茵茵憋不住笑了,那棵树却是没听出郁沉香的捧读,第一次有人夸它跳得好,开心的不得了,整棵树都晃得更起劲儿了,像是地震似的。
震完了,它也秃完了。
即便是真正的风吹过,也没有树叶摇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