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来说似乎四面楚歌,惶恐不安。
季潋又气又好笑,像被戳破了的气球,气势也跟着软下来,“是是是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了,好好布置吧,把别下了排面。”
晏濯一个敬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随即他转头对郁修竹说:“首先,我需要粉色的墙纸。”
“其次,我需要一堆粉色气球。”
“再次,需要一张两米大——”
觉察到不对劲的季潋连忙将人打断,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晏濯委屈巴巴地眨眨眸子,“……哦。”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那些东西放在现在应该很不好找,我太任性了。”
季潋惊了:重点是这个?!
但看晏濯似乎重新开始深思熟虑,季潋这才稍稍宽心,就当刚才只是个小插曲好了。
然而深思熟虑过后的晏濯一脸凝重地说:“我想好了,那些东西都可以不要,但至少……给我整一块粉色的布来当背景布吧!”
季涬抬手担忧地摸上晏濯的额头:“发烧脑子烧坏了,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执着于粉色呢。”
晏濯倔强:“我就要让他感受我们恋爱的芬芳气息。”
季潋转手对着晏濯的头就是一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