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不管还是?”
动脑子的时候又到了。
季潋:“放任不管肯定不行。”
晏濯:“那……?其实吧,我可以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季潋却是突然有了主意,激动地喊:“还有我朝哥啊。”
“把事情告诉他,让他处理不就好了,他肯定能处理好的。”
晏濯:……
他表情僵硬:“朝……哥?”
喊人家就喊哥,喊他就连名带姓甚至有时还要被骂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晏濯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卑微。
“有问题吗?”季潋不以为然,“对了,你刚才说你可以什么?”
晏濯:“哈,哈哈哈,我,我好像又不可以了呢。”
“话说,你就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?”
季潋茫然:“什么味道?没有啊。”
晏濯卑微地垂眸,“难道你就没有闻到吗,这空气中弥漫着的醋味。”
人间卑微子,吃醋都得自己暗示。
季潋:“是不是你偷偷把醋弄撒了。”
晏濯顿时眼角两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