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挑衅,颜哲竟然没有一丝表示?!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……可他不敢多问,唯一能在颜哲这老虎头上拔毛撒野的人,恐怕也就只有那消失已久的季涬了。可消失了那么长时间,季涬他……还活着吗?
想着,杜宛白只觉身后突然涌上来一股浓重的阴寒之气,风雨欲来。
“乐贤,你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?”
问询赶来的颜文修看着面前这四肢皆无的人,几乎不敢认,泪水盈满眶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尚乐贤扭开头,不去看颜文修,生怕在他眸中看到不堪的自己。
“我,我当然是关心你啊。”颜文修在他面前半跪下来,心疼得不得了,声音带了哭腔,“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去,你要是听我的,不去的话,说不定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要要听你的?”尚乐贤猛地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