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又不是杜宛白！怎么学也变不成他那样！”颜文修近乎崩溃地大喊。
尚乐贤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分了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语气柔和了些许，但也仅仅是些许，“我知道。你也不用学他。”
颜文修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颤抖，“可，可你喜欢那样的……”
他喜欢尚乐贤，但不是真的傻。这些日子来尚乐贤对他的态度和对杜宛白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身体原因，心里难受，暴躁，他可以理解，他可以忍，但——
为什么就只对他那样呢？
不公平啊。
明明他才是和乐贤更亲近的忍，为什么要只把火发在他身上呢……
尚乐贤避而不答，道：“你也有你的优点。”
恋爱是件神奇的事情，可以让一个原本聪明的人变成傻子，但一直傻的人偶尔也会在这方面突然聪明起来，尤其是牵扯到第三者的时候。
“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。”颜文修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，手指紧张地蜷缩。
尚乐贤：“……当然是喜欢你啊。”
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，想抬手摸摸颜文修的头，却无法，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没了四肢，表情一瞬间崩掉，变得有些狰狞，但这些变化都是转瞬即逝。
“傻，我们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，和杜宛白那才认识多长时间，压根没有可比性，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？”尚乐贤真诚地说着，他垂下眸，略显哀伤道，“我现在没了四肢，就只有你了，文修，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……”
颜文修慌了，“我，我没有，我只是……”
尚乐贤苦笑一声。
颜文修的心倏地揪成一团，心疼地在尚乐贤面前半跪下，说：“我相信你。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。”
尚乐贤唇角这才扬起一抹笑，透着几分虚弱，“谢谢你，文修。我喜欢你身上的这些优点，你不用和他做比较。”
颜文修抿了抿唇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那……你以后可以不和他来往了吗？”
尚乐贤神情恍惚了下。颜文修的长相其实没有哥哥颜哲那么优秀，相似的眉眼，却因为一些极其微小的变化而产生了巨大的差距，甚至从云端跌至平庸，哪儿比得上杜宛白那女装都毫无违和感的精致美颜。
尚乐贤：“我们只是朋友，而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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