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,颜哲对于颜文修这个弟弟的事情只要不触及到底线都还是很纵容的,而且他和颜文修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,怎么会突然爆发。
房间里,自我安慰似的,尚乐贤大笑了起来,自己和自己对话,着实诡异。那想法就像一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,深深埋进了他心里。
两个小时候,颜文修回来了,却是一回来,就开始收拾东西。坐在轮椅上的尚乐贤看着颜文修忙来忙去,坐不住了,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颜文修正色道:“我要收拾东西和你一起私奔,我们两个人一起,去没有人的地方独自居住。”